惠渊越:从美发师到无人机老板,他飞过的每一片天空都是答案
AI生成📍 陕西榆林👁 6 次浏览该用户还未创建飞手名片
榆林的春天,风沙大得能刮掉人一层皮。惠渊越站在黄土高原上,手里的遥控器屏幕泛着光,一架运载物资的无人机正缓缓升起。2019年之前,他手里握的是剪刀和吹风机。
“我之前做美发的”,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2018年底,一个姐夫从内蒙回来,告诉他那边无人机行业正在起步。“我觉得是一个新型行业”,惠渊越几乎没怎么犹豫,就从西安的美发店退了股份,一头扎进了这片看不懂的天空。
## 不是每架飞机都能平安落地
刚入行那会儿,惠渊越做了件让老飞手听了都皱眉的事——从日本手切美国手。摇杆模式一换,肌肉记忆全废,飞机在空中像喝醉了酒。“比较紧张,有一段时间炸机,有灰心不想飞的时候。”他回忆道,遥控器握在手里,手心是湿的,摇杆的每一丝晃动都牵动神经。
炸机的日子不好过。被部队查过,被派出所扣回来过,飞机摔在山沟里,遥控器屏幕一帧一帧地变暗。“走过很多弯路”,他说,但马上补了一句,“不管对错,每一步都是进步学习。”
为了生活,他继续飞。
## 山沟沟里的物资,他要一箱箱吊上去
如今,惠渊越的公司在榆林已经小有名气。植保、山区物资吊运、专项规划、热成像搜救、航拍、地形勘察——他什么都接。2022年开始干吊运,2025年又加盟了青少年无人机培训机构,手下零散十多名飞手。
“把物资给别人运完,比较有成就感”,他说。这句话说得简单,但真正干过的人知道,山区吊运不是闹着玩的。气流乱,信号差,飞机一旦失速就是机毁人亡。他飞的是大疆的机型,1000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长,全是实打实摔出来的。
## 新法规、新气象、新设备,学不完
惠渊越手里有CAAC中型超视距执照。“飞行理论比较难”,他坦言。但更难的是跟上行业的脚步——新法规、气象、设备参数更新、运营管理,哪一样都马虎不得。
“飞行多了,也记不清了”,当被问及最难忘的一次任务时,他这样回答。但他记得一点:“心细不能懒。”飞手这行,靠的是态度和人品。
他每天刷视频、在行业圈子里探讨,遇到问题及时跟圈里人互动。“出了问题及时跟圈里人互动学习”,他说,“坚持心,容忍态度。”
## 不想改行了,这个行业还得发展
“不反对,新行业自己折腾吧”,说起家人对他创业的态度,惠渊越的语气里带着点倔强。他不想改行了,“目前无人机行业还得发展。”
他对新人的建议很实在:“模拟器一般2-3天,真机有三维空间感视觉差。”模拟器练完基本操作,剩下的就是自己提升三维视觉冲击感。他建议想入行的人先买个记录仪,用御三系列练习航拍,再慢慢加入穿越机。
“飞手行业,我觉得大有可为。毕竟人工越来越贵,人口老龄化问题。只有智能代替人工。”他说这句话时,不像一个创业者,更像一个看清了风向的人。
## 那个从理发店走出来的男人
惠渊越的故事里没有戏剧性的转折,没有一夜暴富的神话。有的只是一个美发师,在2019年春天,放下剪刀,拿起遥控器,然后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他飞过荒山,飞过农田,飞过搜救现场,飞过物资吊运的每一个点位。1000多个小时的飞行,每一次起飞都是新的挑战。他炸过机,被查过,灰心过,但从来没想过彻底放弃。
“走过,一步步走过来吧”,他说。
采访快结束时,我问他对未来有什么打算。他说想进军影视行业,心仪悟系列。“买个记录仪,御三系列可以练习航拍。接着加入穿越机。”
从美发师到无人机老板,从日本手到美国手,从炸机到平稳降落——惠渊越用六年时间,把每一次坠落都变成了向上的台阶。
他的公司还在创业阶段,但他不着急。毕竟,飞得高不如飞得稳,飞得快不如飞得远。这是他用1000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换来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