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艳龙:从船员到飞手,九年的天空轨迹
AI生成📍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👁 6 次浏览该用户还未创建飞手名片
## 开场:一个东北小镇的“空中农民”
成艳龙的家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的一个小城镇里。九年前,他还是一名船员,在江河湖海上漂泊。回家种了一年地后,他发现了一个当时还很“稀有”的东西——无人机。
“可以给农作物打药,我觉得应该能创造一部分经济收入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背后是一个男人对未来的判断和赌注。那时的他大概没想到,这个决定会让他从甲板走向田野,再从田野走向屏幕——如今,他做的是无人机植保统防统治的监管服务,培训新人,盯着平台上每一架飞机的作业质量。
## 成长:从忐忑到平静的第一课
成艳龙的第一架飞机是大疆P系列。培训只有十天,用的是教练机。回家后,他直接上手真机。
“当时挺紧张的,很忐忑。”
他记得有一次,飞机起飞后突然极速上升,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,吓得他心跳都停了。“很突兀,吓一跳。”那种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得——遥控器屏幕上的高度数字疯狂跳动,螺旋桨的啸叫声从耳边划过,手心全是汗。
但真正让他“长记性”的,是第一次炸机。
“培训的时候听说别人炸机,没觉得怎么样。但真正自己炸机的时候,心情真是很糟糕。一个是影响作业了,再一个得修飞机。”
他没细说那架飞机摔成了什么样,但他说,从那以后,他开始认真复盘每一次飞行。“看看哪块不行,过一段时间再去看打药效果,积累经验,保证下次效果更好。”
## 高光:效率是从起飞降落里抠出来的
成艳龙说自己是个“实干派”。有一次跟别人一起出去参观作业,他发现对方的效率比自己高。“后来总结了一些经验,把起飞降落时间压缩了,效率就上来了。”
听起来简单,但只有飞过的人知道——每一次起飞前的检查、每一次降落后的换药,都是时间。他现在的检查流程是:各关节是否卡死,水和药加没加,电池电量满没满。“这些都是教练教的,但实践中容易忘。往往这时候就很危险。后来慢慢就下意识先做这些,再飞行。”
他说的“下意识”,是用无数次检查和至少一次炸机换来的。
## 低谷:行业越来越难,但他在找新路
“无人机做飞手还能赚点钱,要是自己买飞机再打药,就没意思了,挣不着啥钱。”
成艳龙说这话时很平静,但能听出无奈。他担忧的不仅是自己的收入,更是整个行业——“飞手不规范飞行导致政府和行业对作业质量把关越来越严,作业费用越来越低,有点恶性循环了。”
但他没停在原地。2023年底AI行业兴起,他觉得这个东西能改变传统监管方式。“能让工作流程更快更准确。”于是他用业余时间,在人工智能软件里慢慢做自己的业务,把流程简化、快捷化。
“我现在学习最多的还是编程,寻找自动化方面的编程程序。”
一个飞了九年的老手,开始学编程。这不是转行,而是他在给这个行业找新出路。
## 展望:技术重要,但沟通更重要
“我觉得应该去学习,一个是飞行经验,一个是沟通能力。”
成艳龙说,他见过一个“全方位人才”——不仅飞得好,找业务的能力也强。“商业模式比较打动我。”那个人让他意识到,光会飞是不够的,还得会跟人打交道。
“良好沟通能够理解作业需求,对接下来作业设定很关键。”
他现在的副业是监管平台监管,闲暇时间多少都会学点东西。他说自己“一个人有伴没那么重要”,重要的是技术。
## 结尾:自由与压力之间
“自由吧!很多时候有自己的时间,可以选择赚钱或学习。”
这是成艳龙对这份工作的第一感受。但他紧接着补了一句:“压力也挺大,在集中作业期间会比较忙,很多时候为了保质保量,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。”
九年前,他从一条船走上岸,走进一片农田,然后抬起头,看见了天空。如今他坐在屏幕前,看着一架架飞机在云端作业,偶尔想起第一次炸机时的紧张,想起第一次看到央视采访植保无人机时的好奇,想起自己从船员到飞手、从飞手到监管、从监管到编程的这九年——他笑了。
“成就感?当然有。都在记忆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