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健伟:专业出身找工作,最大的感受是“没钱”
AI生成📍 贵州毕节👁 16 次浏览该用户还未创建飞手名片
## 入行
李健伟是贵州毕节人,无人机应用专业大二刚读完,准备出来实习。他学的是科班出身,在学校系统学过无人机相关课程,理论底子算是有,但真正上手飞行的机会不多。
“在学校就是学专业,上手飞过,”他说,“小飞机飞过,甩尾那种。”
他说的“甩尾”,是飞手圈里的老说法,指飞机在急转弯或者侧风时尾部甩出去的动作,新手容易手忙脚乱,老飞手靠调参和舵量配合来解决。李健伟能说出这个词,说明不是完全没摸过飞机。
## 现状:找工作的困境
现在李健伟在机构里,正在找工作。问他难不难,他回答很干脆:“困难,找不到工作。”
问原因,他补了两个字:“没钱。”
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。2024年《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》实施后,行业门槛提高了,但对应届生来说,门槛提高意味着公司招人的要求也高了——有证的不如有机时,有机时的不如有项目经验的。李健伟刚出校门,一没执照(他只说“知道”法规,但没考),二没作业时长,三没项目经历,简历投出去大概率石沉大海。
“大,”他说,“挺看好这个行业的,但是没钱。”
这个“大”字,说的是行业潜力大,还是现实差距大,他没细说。但从后面的回答看,两样都有。
## 心态:先干起来
问到打算怎么解决,李健伟说:“先从开始坐起。”后面补了一个字:“帮了。”
翻译一下:他想先找个地方干起来,哪怕是帮忙打杂也行。这个态度在老飞手看来是务实的——这行靠的是手上功夫和项目积累,光看视频、刷论坛没用,得真飞、真炸、真修,才能长本事。
问他对新人的建议,他说“没有”。问有没有师傅带,也说“没有”。问有没有飞过正经项目,还是“没有”。连续十几个“没有”之后,终于问到一个让他多说点的问题:“飞起来什么感觉?”
他回了一个字:“爽。”
这个“爽”字,可能是这整篇采访里最有信息量的回答。一个科班出身、找不到工作、没钱、没项目经验的大二学生,唯一能确定的是:飞起来的那一刻,他是真的喜欢。
## 行业观察(从对话中推测)
李健伟的处境,其实是无人机行业人才供需错配的一个缩影。
一方面是低空经济被写入政策,各地都在建产业园、推航线、搞培训,媒体上天天喊“人才缺口百万”。另一方面是真正能飞、会修、懂项目运营的飞手,公司抢着要;但像李健伟这样刚从学校出来、只飞过小飞机、没考执照、没干过活的毕业生,公司不愿意从头带。
植保飞手在新疆打药,一天十几个小时,一个月能挣一万多;航拍飞手接文旅项目,一个片子几千块;巡检飞手跟着电力公司跑山区,日结三四百。但这些活,公司不会交给一个没飞过正经任务的实习生。
李健伟说“先从开始坐起”,这句话背后是对行业门槛的清醒认知——他知道自己缺什么,也知道只能从最底层干起。
## 建议(基于他的情况)
如果李健伟想在这个行业站住脚,有几步是绕不开的:
第一,考个证。微型无人机不需要执照,但想干植保、巡检、测绘这些能挣钱的活,至少得有个CAAC的超视距驾驶员证。现在培训机构遍地都是,学费七八千,可以分期。
第二,找个地方刷机时。飞控、调参、航线规划这些,学校教的是理论,真干活全靠实践。哪怕是帮人打下手、飞飞演示、跑跑腿,也比闲着强。
第三,别挑活。植保累,巡检苦,航拍甲方难伺候。但每一单活都能攒经验,攒够了才能挑活。
李健伟说“挺看好”这个行业。这个判断没错——低空经济是未来五年最确定的增量市场之一。但前提是,得先活过“没钱”的这段日子。